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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贷公司冲破融资瓶颈路径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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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摆脱小额贷款公司资金约束,地方政府和小额贷款公司都在不断探索,小额贷款公司已经现实地实现了具有多渠道融资的可能性。为此我们本期会刊特别转载了中国小额信贷机构联席会战略合作专家、中国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何广文和李凡的文章,供读者学习参考。

小贷公司资金不足是普遍现象

小额贷款公司,是中国金融市场开放的产物,也是民营资本进入金融业的见证,作为一种本土化的金融机构,在促进资金就地利用、满足中小微企业小额和短期的信贷需求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正是由于小额贷款公司满足了市场需求,因而,小额贷款公司行业的投资者出现多元化状态,除了一些自然人、私营企业外,上市公司、外资机构、国有资本、互联网企业等也纷纷进入。小额贷款公司的机构数量迅速增长,由2009年底的1334家发展到2013年底的7398家。这对改变社会金融生态、促进信贷供给效率的提高,具有显著的积极影响。

面对巨大的市场需求,依靠自有资金“只贷不存”,大多数小额贷款公司在业务发展中都面临资金严重不足的问题。尽管20085月银监会和人民银行联合出台的《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下称“23号文”)界定,小额贷款公司可以从不超过两个银行业金融机构融入资金,并且,从银行业金融机构获得融入资金的余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50%。但是,全国而言,获得银行融资的贷款公司不到20%。大多数小额贷款公司难以从银行获得贷款融资。小额贷款公司自成立起就伴随着资金短缺的问题,这束缚着小额贷款公司信贷服务能力的提升。因此,探索小额贷款公司摆脱资金约束的路径,对于小额贷款公司行业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小贷公司多渠道融资路径

为摆脱资金约束,地方政府和小额贷款公司都在不断探索,小额贷款公司已经现实地实现了具有多渠道融资的可能性。

股权融资形式的多元化

增资扩股

20143月底,我国各省发布的政策都允许小额贷款公司增资扩股。部分省份规定小额贷款公司成立一年后才能进行增资扩股,但是为了缓解小额贷款公司业务开展中资金严重缺乏的问题,允许其提前增资扩股。例如上海市规定,经营规范、运行良好、服务三农和小企业成绩显著、需要补充资本的小额贷款公司经区县政府预审并报金融办同意可优先进行增资扩股。

股权是最优质的资本,不需要还本付息,增资扩股能够提高小额贷款公司的资产质量。但是选择增资扩股而没有通过债权融资,可能是公司没有办法贷到资金,传递出公司绩效较差的信息。

股权投资基金融资

小额贷款公司可以通过股权投资基金获得融资。例如天津汉红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公司发起设立了一款名为“汉红汇通股权投资基金”的产品,投资对象为小额贷款公司,据相关资料显示,该基金产品的规模为5000万元,期限为“3+2”年,设定投资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2%-12%。利率根据客户认购资产规模和期限(1-3年)变化。而且该基金公司已经发行了几期类似的基金产品。投资策略是选择处在成长期前期、资金需求量大的地区投资,通过地区多样化降低区域性市场变化给投资者带来的风险。

2013年广西允许小额贷款公司从股权投资基金融入资金合计18.89亿元。

利用外资股权融资

由于小额贷款公司成立时间较短,会计制度需要在政策上进一步明晰,小额贷款公司在境内创业板和新三板上市还不能成行,但是在境外上市却获得成功。由于小额贷款公司上市前期需要较长准备时间,截至到2013年年末,已经成立的小额贷款公司中有66.65%成立时间不到三年,因此采用上市融资的小额贷款公司还很少。成功融资的小额贷款公司有江苏吴江市鲈乡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08年,于2013年成功登陆纳斯达克证券交易所,实现挂牌上市。

23号文写明小额贷款公司的发起人有一半以上在中国境内有住所。因此可以考虑利用外资融资。

我国已有外资投资设立的小额贷款公司,比如20079月在四川成立的南充美兴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我国第一家外资小额贷款公司)、2007年在深圳成立的亚联财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01025日开业的内蒙古赤峰市元宝山区安信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等。

强化风险控制能力,探索稳健的放贷模式,实现债务融资的多元化

商业银行借款

23号文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可以向不超过两个的银行业金融机构融入资金,且融入资金的余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50%

在实践中,国家开发银行为小额贷款公司提供大量贷款,在20126月末,累计有15%的小额贷款公司获得国家开发银行的融资,贷款余额257亿元。

另外小额贷款公司一般从当地的银行融资。不过,小额贷款公司从商业银行获得融资的比例并不高。主要是由于商业银行及其监管机构过度考虑风险,要求小额贷款公司提供担保或者抵押,监管机构也会通过各种方式提示商业银行,其为小额贷款公司提供贷款存在风险。小额贷款公司是典型的轻资产公司,抵押物有限,获得银行的融资较为困难。而从银行获得贷款的小额贷款公司,利率偏高,较多的借款案例中的利率在基准利率之上上浮30%以上,这导致部分小额贷款公司放弃从银行贷款。不过商业银行也在积极探索与小额贷款公司的合作,比如下文将要介绍的表外业务中的“接力贷”业务。

笔者认为,商业银行不愿为小额贷款公司放款,可能还与23号文要求主要融资银行负责监督融资资金使用情况带来的责任有关。

小额贷款公司为了增加向银行融资的可能性,一些小额贷款公司采用了反担保融资。反担保融资是指在担保公司为小额贷款公司向商业银行提供担保的同时,小额贷款公司为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例如重庆的汇鑫小额贷款公司通过重庆的进出口担保公司担保,获得商业银行5000万贷款,汇鑫小额贷款公司用价值1亿元的股权和8000万元信贷资产作为反担保。担保和反担保,不但提高了融资成本,也提高了小额贷款公司向商业银行融资的难度。

总体而言,小额贷款公司从商业银行融入资金的比例十分有限。2010年末,我国的小额贷款公司的资金来源共有1900亿元,其中从商业银行的融入资金只有170亿元左右,占当年年末实收资本的9.55%。而即使银行融资额度达到50%的极限,小额贷款公司最大财务杠杆也只有1.5倍,与银行平均12.4倍的财务杠杆比例和担保公司10倍的融资比例上限相差甚远。

大股东定向借款

定向借款是指小额贷款公司从特定对象(比如股东)获得贷款,一般采取特定对象委托银行贷款的方式为小额贷款公司融资。为了提高融资杠杆,一些省份提出小额贷款公司可以向股东定向借款的融资方式。比如2012年浙江省出台《浙江省小额贷款公司融资监管暂行办法》,办法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可以向持股比例在5%以上的主要法人股东定向借款,“银行借款+股东定向借款+同业调剂拆借”的数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100%,同时不得超出该股东当时的企业所有者权益。不过,由于股东规模有限,能够获得的融资比例有上限规定,而且由于贷款业务收益的边际效率递减,股东债务融资对股东投入资金(股东债权+股东股权)的整体报酬率会拉低,因此这种融资方式还受限于小额贷款公司的盈利能力和股东资金的预期报酬率。综上所述,这种融资方式比较适用于股东资金实力强且股东对预期回报率要求不高的小额贷款公司,比如股东是国有企业或者具有政府背景的小额贷款公司。

小贷公司定向债

浙江省在温州金融综合改革试点框架下,推出了小贷公司定向债(下称“小贷债”),“小贷债”是指在浙江省内依法设立的小额贷款公司在中国境内以非公开方式发行和交易,约定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债务契约,所筹集的资金主要用于支持“三农”和100万元以下的小微企业融资需求。《浙江股权交易中心小额贷款公司定向债业务规则(试行)》对“小贷债”做了具体说明。发行方式包括定向募集和发行募集,发行募集与私募债相似,发行对象是经认定的合格投资者。

2013722,浙江瑞安华峰、苍南联信、德清升华3家小贷公司发行首批小贷债。其中,瑞安华峰首期募资5000万元、德清升华5000万元小贷债已完成发行,期限均为“2+1年,票面利率为8.5%。但在宣告成功发行后不到一周,小贷债的发行便被商业银行以增大风险收回贷款的要求而“间接”叫停。截至20143月底,小额贷款公司定向债还没有再次开启。

同业调剂拆借

传统概念上的同业拆借,是指金融机构(主要是商业银行)之间为了调剂资金余缺,利用资金融通过程的时间差、空间差、行际差来调剂资金而进行的短期借贷。拆入的资金只能用于弥补票据清算、先支后收等临时性资金周转的需要。小额贷款公司同业调剂拆借业务与商业银行同业拆借业务不一样,小额贷款公司同业调剂拆借业务是为了融通短期资金、提高资金利用率而开展的业务,因此不能参与银行间同业拆借市场。到20143月底,浙江省等省区实施了同业调剂拆借业务。

2012年《浙江省小额贷款公司融资监管暂行办法》允许在浙江省各市级范围内小额贷款公司之间进行资金调剂拆借。同时规定小额贷款公司的“银行借款+股东定向借款+同业调剂拆借”的数额不得超过资本净额的100%2012528日,浙江省温州市瓯海恒隆小额贷款公司向温州亿兆小额贷款公司拆入资金5000万元,拆借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拆借期限为15天。

截至20143月底,浙江省小额贷款公司之间的资金调剂拆借限于市级范围,不能跨市拆借。由于小额贷款公司的管理是分省管理,各省份对小额贷款公司资金拆借的规定不一,因此小额贷款公司的跨省拆借需要更多全国性的制度安排。

2013年,广西试点开展了小额贷款公司同业资金调剂拆借。

信托融资

已经出现的信托融资方式有“股权+回购”模式,即通过信托对小额贷款公司增资扩股和股权回购合同来设计信托产品,比如新华信托内蒙古东信汇泽投资集合信托计划。也有信托委托银行贷款给小额贷款公司的方式;也有信托参与小额贷款公司信贷资产回购业务的方式,比如山西信托-吕梁市信源小额贷款公司流动资金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和博源小额贷款公司流动资金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

由于没有相关的规则对信托公司和小额贷款公司之间融资比例加以限制,这可能使小额贷款公司融资规模多倍扩张,从而产生较大的风险,因此小额贷款公司信托融资在201111月被银监会叫停。

票据贴现

我国部分小额贷款公司已经开展了票据贴现业务,例如重庆市涪陵区的金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此外,《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促进小额贷款公司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指出:“对稳健运行一个年度考核评价达标,内控制度健全、法人治理严谨、不良贷款比例低于1%、小额贷款比例达到规定要求的优秀小额贷款公司,报经省小额贷款公司试点联席会议批准,可开展票据贴现、资产转让等新业务试点,具体办法由省小额贷款公司试点联席会议制定。”而广东省发布的2012年《关于贯彻落实促进小额贷款公司平稳较快发展意见的通知》规定:“对规范经营1年以上、各项监管指标优良的小额贷款公司,经批准可适度放宽业务经营范围,如开展中小企业融资、理财等咨询业务,以及资产转让回购、票据贴现、委托贷款业务。”

截至20143月底,还没有看到地方政府出台关于小额贷款公司票据贴现相关的细则。

出现针对小额贷款公司的批发机制——小额再贷款公司产生

2013年,为了增加小额贷款公司融资渠道,广州市金融办发布《广州小额再贷款公司业务试行办法》及《广州小额再贷款公司业务试行办法实施细则》(征求意见稿)。在该制度安排下,201311月,全国第一家小额再贷款公司——广州立根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为了缓解银行和小额贷款公司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小额再贷款公司引入了地方国企和政府信用。如果把银行比作“批发商”,小额贷款公司比作“零售商”,小额再贷款公司则可充当“批发商”和“零售商”的“中间商”。

小额再贷公司成立的征求意见稿则表示,“小额再贷款公司对单一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该小额贷款公司股本金的1倍”。

探索拓展客户群体的业务新模式,同时实现收入的多元化

在发展过程中,为了进一步拓展客户群体,满足更多客户的信贷需求,同时又要突破现有的融资政策约束,小额贷款公司领域出现了以增加收入为主的创新型业务,形成或有负债,或者是纯粹的表外业务。

应付款保函业务

《江苏省小额贷款公司应付款保函业务管理暂行办法》对江苏省的“应付款保函”业务做出了规范,应付款保函类似于商业承兑汇票,保函在小额贷款公司之间可流通。

委托贷款业务

山西原平市地方政府于20086月印发的《原平市小额贷款组织方案》指出小额贷款公司可以接受“委托资金”和“金融机构的委托资金以及批发贷款”,单一委托人的委托资金不得低于100万元,小额贷款公司获得的委托资金以及批发贷款余额不得超过其资本净额的5倍。20097月,云南省印发的《云南省小额贷款公司委托贷款业务试点暂行办法》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可以开展委托贷款业务。广东省2012年发布的《关于贯彻落实促进小额贷款公司平稳较快发展意见的通知》对小贷公司经营范围的规定也有突破,对规范经营1年以上、各项监管指标优良的小额贷款公司,经批准可适度放宽业务经营范围,如开展中小企业融资、理财等咨询业务,以及资产转让回购、票据贴现、委托贷款业务。

200684,平遥县的日升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接受平遥县牛肉集团有限公司期限半年的委托资金500万元;2007617日,该小贷公司接受德国合作技术公司的投资期限为两年半的委托资金15万欧元。

2013年,广西试点了委托贷款业务。

此外,越来越多的小贷公司与p2p合作,为民间借贷充当渠道代理商角色。例如在由国开行江苏分行、国有企业金农公司发起成立的网络借贷平台——开鑫贷,已有50余家小额贷款公司成为其担保方,并对融资方进行风险审核。

接力贷业务

接力贷是银行和小额贷款公司合作的一种方式,体现了多层次金融机构之间的合作,体现了小额贷款公司是银行重要补充的角色。接力贷在业务前期没有动用小额贷款公司的资本金,只有当客户贷款发生逾期时,小额贷款公司才会接手贷款的管理,转为表内业务。

2013年底,长春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华夏银行合作,由邦信惠融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担保,开展接力贷业务,规模为4000万元。华夏银行和长春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贷款申请人联合调查。对合格申请人贷款,华夏银行按同期贷款利率上浮至8.16%,长春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收取咨询费8%-12%,两者之和小于借款人直接从长春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贷款利率,且不大于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长春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华夏银行提供担保,如果出现风险,由长春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代为偿付,代偿后,贷款转至长春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长春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在华夏银行保证金账户上,按照单笔最大借款人贷款额缴存保证金;借款人在华夏银行开立保证金账户,按照贷款金额的5%缴纳保证金。

信贷资产收益权转让回购

2010年开始,各地通过信贷资产收益权转让回购方式筹集资金的案例越来越多,如重庆市、上海市、内蒙古自治区、广西省、湖南省等地。2012年《浙江省小额贷款公司融资监管暂行办法》出台,明确允许小额贷款公司与银行业金融机构、地方金融资产交易平台等合作,以回购方式开展信贷资产收益权转让业务,其交易规模不得超过当时公司资本净额的50%。其他地区也对信贷资产转让回购业务做出鼓励,如广东省发布的2012年《关于贯彻落实促进小额贷款公司平稳较快发展意见的通知》对规范经营1年以上、各项监管指标优良的小额贷款公司,经批准可适度放宽以及资产转让回购业务。

信贷资产采用转让回购,而不是买断式转让,原因在于:资产受让方不愿意或者不能够承担信贷资产带来的风险,买断式交易涉及文件移交、买卖双方见面等流程,交易成本比信贷资产转让回购业务大。

截至20143月底,包括重庆金融资产交易所、天津金融资产交易所在内的5家金融资产交易所,已将小额贷款资产收益权作为标的物挂牌交易。小贷资产收益权产品是以小额贷款未来还款现金流为支持,出让其收益权的一种资产转让方式。重庆金融资产交易所的小额贷款资产收益权凭证只是对贷款的“物理分割”,可以在每一笔交易中清晰地对应贷款标的,没有对贷款打包结构化处理收益,没有设立特别目的实体(spv),没有发生“化学作用”。但是部分小额贷款公司通过外部担保的方式进行信用增级,实际上是将该产品的风险转嫁给了担保公司。

信贷资产证券化

小额贷款公司信贷资产证券化的实践由阿里巴巴小额贷款公司开启。根据《证券公司资产证券化业务管理规定》,上海东方证券资产管理公司的子公司东证资管推出的“阿里巴巴1-10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获得批复,并在深交所综合协议交易平台挂牌转让。该产品以阿里巴巴小额贷款公司面向小微企业发放贷款形成的债权为基础资产,并在3年内不定期发行10期产品,每期发行额度为2亿-5亿元。产品结构分了三个层次:优先级(75%)、次优级(15%)和次级资产(10%),其中,优先级和次优级面向合格投资者发行,次级份额由阿里小贷持有。

各种融资模式的特点及其创新效应

这些融资的可能途径实施的结果,会产生以下三种创新效应:

一是小额贷款公司突破了23号文所界定的融资约束,拓展了小额贷款公司的客户群体。在探讨新的融资途径过程中,较多省市、自治区,通过允许股东借款等方式提高了小额贷款公司对外融资的比例,例如海南省出台的《关于深入推进小额贷款公司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明确指出,对于年度考评结果为优秀或良好的小额贷款公司,其融资比例最高可放宽至资本净额的200%。但是,较多省区的小额贷款公司,从银行融资的比例仍然限制在50%以内。

二是扩展了小额贷款公司的资本来源渠道,增强了资本实力。根据23号文的界定,小额贷款公司的注册资本来源应真实合法,全部为实收货币资本,由出资人或发起人一次足额缴纳。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不得低于500万元,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不得低于1000万元。在小额贷款公司试点过程中,各省市自治区在23号文的基础上,对小额贷款公司的最低注册资本普遍提高,因此,全国小额贷款公司平均的注册资本数量在大幅度上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统计数据,小额贷款公司平均注册资本由2010年底的6813万元,上升到2013年底的9100万元,4年时间增长了33.57%,年复合增长率为7.5%

三是进行业务创新,拓展了表外业务,不改变小额贷款公司的资产负债状况,摆脱了融资约束的同时,增强了服务客户的能力,还增加了小额贷款公司的收入。

进一步优化小贷公司融资路径的建议

强化小额贷款公司与银行业之间的合作,实现银监发23号文界定的银行融资50%的比例全面兑现的同时,提高该融资比例,这对于提升小额贷款公司行业的整体服务能力意义重大。

从宏观角度上看,虽然小额贷款公司的融资可能路径已经多元化,但是,不同地区的小额贷款公司,其面临的融资路径可能性是不一致的,建议各省区政府小额贷款公司监管部门相互借鉴,拓宽本地区范围内小额贷款公司融资路径,消除小额贷款公司融资约束。

建议进一步促进小额再贷款公司的发展,打造小额贷款公司的资金池、拓宽小额贷款公司融资渠道,支持小额贷款公司加快发展。可以大力推广广州发展小额再贷款公司的做法,允许小额再贷款公司向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调剂头寸、购买及转让信贷资产、处置不良资产,并开展咨询以及票据贴现等业务。小额再贷款公司在针对小额贷款公司开展这些业务的同时,必将对小额贷款公司进行尽职调查,这无疑将对小额贷款公司业务的规范化经营产生正向激励。

继续强化表外业务创新的探索,帮助小额贷款公司摆脱债务融资和股权融资的政策限制,增强小额贷款公司服务客户的能力。表外业务创新空间巨大,各省区政府小额贷款公司监管部门应该进一步全面放松管制,以充分发挥小额贷款公司的创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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